我的父亲解放前是被抓壮丁抓到国民党29军服役,由于他长得英俊潇洒又有文艺天赋.被安排到军乐团里担任小号手,有时也补缺担任打击乐手. 他能写会说又能唱,是一位多才多艺的知识性军人.父亲离开我们已经十八年了.但他豁达开朗,出口成章的性格和才华至今令我难以忘怀.
记得儿时的我,是父亲老来得女, 他很爱我. 常常是背着我到剧场看戏 ,听曲艺演出, 并教我表演节目。久而久之,我也会拿家里的被面披在身上当戏剧里面小姐的裙衣,折一些野花戴在头上,对着镜子手舞足蹈起来.在我九岁时父亲带着我到绵阳地区川剧团的舞台上登台演出.让我慢慢有了经常露面演出的机会.胆也练大了.父亲经常会在家人和朋友聚会时,根据来人的情况和性格即兴表演他的顺口溜和川剧清唱. 博得众人的好评. 也许是父亲遗传基因和他亲自面授下,我们兄弟姊妹三人都是学校、工作单位的文艺活跃分子。哥哥的写作、快板书、金钱板、演讲;弟弟的说唱、器乐、写作在我们当地都有很好的口碑.我也因说唱、跳芭蕾和民族舞蹈走上了专业的文艺团体。
前不久我的一位文艺界的朋友告诉我, 他们在查阅德阳文史资料时, 发现我的父亲是德阳解放初期第一任曲艺协会会长. 父亲没有告诉我们他担任会长的事, 但我听母亲和外人讲起父亲土地改革和大跃进时期是经常活跃在德阳、旺苍、绵阳等地的文艺骨干份子. 他经常组织人员到田间地头、工厂车间、街头慰问演出.从文史资料记载中,让我又重新认识了我的父亲与曲艺结下的深厚情缘. 父亲的说、学、逗唱与他深入基层了解群众心声和党的政策方针有着密切地关联. 他经常利用业余时间在家里伏案创作快板书. 对口相声. 四川金钱板(单独三块1.2尺长的竹板里面用铜币镶上,打起来的时候响声很大).至今我还清楚地记得他创作关于消防题材的快板书《说防火>,其中有一段:
“说防火就说我,
我的名子就叫火
提起我用处多
人人都不能离开我
离了我大家要吃生米饭
晚上还要打黑摸…….”
父亲为他酷爱的曲艺说唱事业倾注了巨大的心血,为宣传党的各项方针政策,不辞辛劳;为振兴德阳的曲艺发展事业立下了汗马功劳. 历史的篇章记下了父亲的一页,这让我的父亲在天之灵得到了安慰,也让我们子承父业为曲艺的发展壮大,直今我们子女仍然活跃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为振兴曲艺尽着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

